蜜蜂的调色盘
人们常以为,蜜蜂的世界是黑白的,至少也是模糊的,实则不然,在蜜蜂的复眼里,花瓣上藏着另一番天地,一个我们无法全然窥见的、由颜色编织的密语,春光烂漫时,油菜花田一片金黄,想来在蜜蜂看来,那金黄该是耀眼的...
人们常以为,蜜蜂的世界是黑白的,至少也是模糊的,实则不然,在蜜蜂的复眼里,花瓣上藏着另一番天地,一个我们无法全然窥见的、由颜色编织的密语,春光烂漫时,油菜花田一片金黄,想来在蜜蜂看来,那金黄该是耀眼的...
在土壤的深处,或是一截朽木的褶皱里,一个宏大的文明正以一种近乎神话的方式拉开序幕,这并非英雄的史诗,而是一位母亲沉默而决绝的献祭,当一只完成婚飞的年轻蚁后抖落晶莹的翅膀,钻入黑暗的地穴时,她便按下了生...
若以数量论英雄,我们人类恐怕要自卑得抬不起头来,我们习惯于以自己为丈量万物的尺度,将那些庞大的、长寿的、显眼的生物视为这颗星球的主角,但真实的图景是,在落叶层下、在树皮缝隙里、在土壤颗粒的空隙中,甲虫...
书房静极,阳光斜斜地切进来,尘埃在光柱里浮沉,忽听得窗棂上一声极轻的“嗒”,像是什么细小的物件碰着了玻璃,走近去看,是一只甲虫,正翻倒在那里,六条细细的腿在空中徒然地划着,像一只被浪打翻了的小船,我拾...
在万物生息的宏大叙事中,有一种生灵,长久地被人类的目光所轻慢,被我们的语言所戏谑,它没有蝴蝶的斑斓,没有鸣蝉的清越,甚至没有蚂蚁那令人肃然起敬的秩序感,它的名字,总与污秽相连——蜣螂,一个拗口的学名,...
在非洲草原的黎明,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地平线,一个黑色的小身影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,它推着比自身大数倍的粪球,在布满荆棘的荒野上艰难前行,这场景常被人类视为滑稽,却不知自己正在见证一场跨越亿万年的生存史诗...
夏夜,若你在野外点一盏灯,不多时便会有不速之客登门,它们是金龟子,披着青铜与黑曜石般的甲胄,从黑暗的树冠、草丛中钻出,以一种近乎执拗的姿态扑向你的光源,它们在空中划出短促而弧线诡异的轨迹,像被无形丝线...
夏日的午后,老槐树下总是最热闹的,我蹲在树根旁,看着一只天牛慢悠悠地爬上粗糙的树皮,它披着黑亮亮的盔甲,上面洒着些白点,像夜里的星子,最惹眼的,是它头顶那对触角,一节一节的,黑里透着蓝光,慢慢地、慢慢...
在森林的静谧表象之下,一场场无声的战争从未停歇,参天大树的年轮里,不仅镌刻着岁月的风霜,也常常隐藏着一类“沉默的食客”——天牛幼虫,它们以树为家,以木为食,在看似平静的树皮下开凿出一条条蜿蜒的“生命通...
春日菜园里,番茄叶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二十八颗黑星的黄色甲虫,它们正贪婪地啃食叶片,留下透明的叶脉网络,像被蚀刻过的窗户纸,而此刻,一只七星瓢虫落在了旁边的豆角藤上,它缓缓爬行,突然停下,闪电般叼起一...